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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青年,简称知青,广义泛指有知识的... [详细]
  时光荏苒,那段岁月已不再回来,可在他... [详细]
 
知青回忆一一黑河沿江流域消失的俄罗斯马什、芟刀及邦克
2017年09月18日 15:57:24  来源:东北网 【 字体:

我家的北方一条河,边境线从这里走过,黑龙江水翻着波浪向东流,大森林把过去事沉沉诉说。

黑河及逊克,因靠黑龙江的边境线,所以黑河及逊克从历史以来江两岸人民从旧中国时期就有频繁的交流,很多俄罗斯人到中方定居,因而使这沿江流域融入了俄罗斯的生产及生活的气息,如逊克的俄罗斯族小丁子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想起插队下乡,我是在紧靠黑龙江边的干岔子乡干岔子一队。通过劳动及观察,我发现了沿江流域的生产机械及工具同俄罗斯的关系是分不开的,据说我们在劳动中使用的一些机械和工具都是从对岸传过来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的发展,工艺的改变,这些俄式的机械及工具也随着独联体的解体而早已消失。但这消失的这些东西虽然早已不用了,但当时使用的情景还深刻地保留在我们的记忆中。

很多在沿江插队的知青,可能也有这样亲身经历过,也有这样的记忆。保留记忆、回忆记忆、述说记忆,这是我们插队知青共有的特点,下面我说一说记忆中的已消失的俄罗斯马什、芟刀及邦克。

一、马什

马什,即俄语是机械,我说的马什是指马拉摇臂收割机,现早已被现代的收割机所淘汰,可我们插队下乡麦收时那可是生产队的宝贝。据向老社员考证,这是从江北展转过来的机械,每年在麦收之前必须要进行修理,尤其在马拉收割小麦时给我们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收小麦,山上的地每年是"八一"开始。第一年收小麦,是用二台摇臂收割机,摇臂收割这里叫"马什",那么坐马什的师傅便叫"马什米子 ",这又是标准的俄语,这种即原始又现代的机械说是俄国造,己用了多年,但也无从考证,以我的判断,起码使用有几十年以上的历史。

马什米子在生产队是高技术工种,我们的马什米子手,一个是我们的队长,另一名是老富农,但他就是有这方面的技术。马什米子在工作时,必须随时收拾那马什,不是浇机油,就是调整摇臂放那小麦铺子的间隙,刀不快了还要换刀,收工后,要卸刀、磨刀。

这马什在收割时,马拉起来一定是很沉,要三匹马才能拉得动。为了协调马的力量,劲使的均,必须用一个半拉子劳力骑在前面的马上吆喊,摇臂收割机一拉起来,马什米子及赶马人的吆喊声、马什上的刀往反运动的割麦子声、摇臂转动的喀喀响声、小麦铺子的落地声交汇在一起,有点机械化的样子,那时我没有照相机,如果有照相机,一定会留下几幅真实农村秋收劳动的作品,而现在再也不会找到这种劳动的场面了。

这种半机械化的马什,如果使不好,也是有危险的,如我第一年收小麦时,因前套的马不听吆喊,硬往前拉,所以把后面的的马的一条后马腿的蹄子往上的部分给割下了一半,那马当时就倒下了,也就是说在收小麦中又牺牲了一匹好马。

二台摇臂收割机一转,我们捆个子的是紧忙乎,一台收割机一般是安排八人捆个子,老百姓俗称捆个子的方法是狗撵狗,如果收割机在麦地里转的正常,刚捆完这一段的个子,甚至有时还没有来的及捆完,那摇臂收割机又过来了,所以捆个子必须卖力,决对不能偷懒的,如果你捆的不好,那拣小麦个子的人一拿就开了捆,那拿个子的人是要骂你的。

捆个子的八个人是永远不能汇聚在一起的,每名捆个子的人就是围着麦地转圈,要不老百姓把这种干活的方式称之为狗撵狗,但始终还是撵不上。如果马什出现了故障,那捆个子的只能原地休息。

捆个子的活,是男女年轻社员在一起,虽然年轻女社员参加捆个子,伹那活可是不如铲地,因为男女年轻社员碰不到一起,也不能说话,所以活跃不了劳动的气氛,真的难为这些嘴上闲不住的年轻社员了。

狗撵狗捆小麦个子最热闹的场面是当一块小麦地收割快结束的时候,摇臂在麦地转小圈,捆个子的人都能相互看到,那摇臂收割机是及捆个子的人把麦地围成了一圈,老百姓讲话,这活透亮了,每人都干的欢,因结束一块地肯定是让休息,也不会立即转入其它地块,不论什么时间结束,都意味着收工,越到结尾,故事越多,不时听到女年轻社员的惊叫声,因为很多的老鼠会从那要消灭的小麦地里窜出来。

第二年我记的我们队买了一台三轮的手扶,在收小麦时,三轮的手扶可以拉动一台摇臂收割机,真正成了机械的动力拉那摇臂收割机,而不是那真正的马力拉机械了,这古老的摇臂手割机又向前发展了一步,但还是要用人继续干那种狗撵狗的捆个子。因机械同机器比较好协调,收割的效率比马拉的要高,所以捆个子的人也要加人,但这收小麦的活都离不开这古老的从俄国展转过来的马什。

二、芟刀

芟刀,是标准的俄罗斯的工具,因它特好使,所以被我们长期使用。

芟刀外形似一把特大号的镰刀,刀头根部宽10厘米左右,平直自中部起形成内扣的漫圆,越向刀尖越窄,长约一米以上,片薄,刃锋,刀背上有一弧隆起。安装刀杆处为两个带有螺丝的铁箍,刀杆置于铁箍内,由螺丝拧紧固定。刀杆的中上部固定有一"v"型手柄,为柳木制成,手柄不是凿铆固定在刀杆上的,而是用新砍下的柳木,经水煮刀削,揻扣于刀杆之上,并于"V"型手柄上部以绳捆牢。

芟刀主要用于打草、收割庄稼等。为芟刀开刃自有一种独特的方法,不用磨石磨,而是采用掂锤的方式使刀锋利。掂锤芟刀时,将芟刀刃口置于一小铁砧子,用掂锤沿刀锋细密掂锤。这样掂出来的芟刀锋利无比,且刃口呈微圆齿状,切割草植,事半功倍

使芟刀打洋草,为什么只有在黑龙江的沿江一带使用,经初步询问考证,这是中俄旧中国时期俄国劳动文化交流的一个印证,老社员讲,旧中国时期,沿江是同俄国自由开放的,中俄两国老百姓在黑龙江的两岸进出自由,贸易自由,俄国的一些文化及劳动方式也传入了我国,这种工具即然好使,那么沿江的农民使继承下来,一直延续到今,所以芟刀这种工具不是中国人发明的,而是俄国人使用传入我国的。

   

在黑龙江沿江流域当农民,有一项重要的农活,即打洋草,因此男社员必须要打洋草。我在生产队,连续二年都打过洋草,每年到打洋草的季节,一般是在铲完第二遍地的时候有一段的空档时间,这段时间恰是打洋草的季节。我第一年打洋草的准确时间是在七月十六日,那时,天正是热的时候,打洋草一干就是七八天。

打洋草,这是年轻男社员必须要会干的活,如果你认为在生产队里是好劳动力,那你就必须在打洋草的劳动中来展示自己,如果证明你能打洋草,那就公认你是队里的上等劳力,如果你不会打洋草,但你又不是队里的木匠和铁匠等技术工种的人员,那你会是让老社员们睢不起的,你也可能就混到半拉子劳动力了。打洋草女劳力是不干的,但车老板子是必须得参加干的,这好象是一条农村自己定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我们青年点的男社员,应是队里的好劳力,社员说,我们是二十初头的小伙子,正是干活的好时候,有的老社员说,我们象生产队的牤子一样,正待上套调教,干活是否能行,要通过打洋草给溜溜。所以要想当好农民,想当好男劳力,要想挣队里的一等工分,男青年就必须过打洋草这一关。要学会使芟刀打洋草,这是检验生产队是否是一等男劳力的试金石。

队里决定让我们参加打洋草时,保管员非常郑重地从队里的仓库拿出了保存的芟刀、芟刀箍及芟刀杆,让会使芟刀的老社员给组装上并调试好,要求我们自找老社员教我们收拾芟刀。又发给了收拾芟刀的专用工具砧子和小锤子,还有随身携带的必不可少的一块磨刀的砂板及卸芟刀用的钥匙,这两样东西我们也象老社员那样,用线绳拴好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用起来方便。

细想起来,打洋草这活也不算是太难,如果说是难干,那是让老社员给吹的,打洋草这活其实是比较整装的,干活时你一旦掌握了要领,你会感到打草的时候节奏感特强。打洋草时,因环境和天气的关系,你的心情也特别的舒畅,有一种劳动的舞姿及劳动的美感的享受。

首先,打洋草的时间在七月份的夏季里,同时打洋草必须选择好的天气,那大草甸子是一片绿色,真的是那蓝天、白云、绿色的草地的大自然美景。再看打洋草的姿式,右脚在前,两腿叉开,两臂平端芟刀,当芟刀用力端起落下,两臂、腰及两腿即要协调用力,又要有一定的规范动作。

当芟刀插入草丛中刷的一个长声,随着放倒的草,你回头一看,那整齐的草趟子在你身后排成一溜,这就是你劳动的成果,你会有一种满足感。再嗅草甸的空气,可以说草甸子里的空气特新鲜,并有一股草香味,你打下的洋草的根部会冒出草浆,这草浆散发着草的芬芳,让人浸心肺腑。

打洋草虽然有个好环境和好心情,但打洋草不是不累,也不是没有技术,干活的时候正是天最热的时候,而且天越热就越甩开膀子大干,那每人流淌的汗水真的是汗流夹背,老社员在干活时是光着膀子,只在脖子上挂条毛巾,为的是随时擦汗,所以在打洋草时抵抗大热天就需要一种耐力。在打草的过程中,这活不是单打一,而是一个撵一个,谁也不能拉后,必须有个整体协调。一人打一趟子,你要是打的慢了,那会影响后面的人,所以一打起草来,都咬牙跟着前面的人,当然必须严格保持相距七八米的安全距离,否则前黑面的人心理上是没有安全感的。

另外,打洋草是不能偷懒的,你打的趟子如果太窄人家是要说闲话的,如果你的体力和技术有些差,你可以使小号刀,一般用的芟刀是八至十号刀,九号刀为中号,十号为大号,八号则为小号。打洋草的草甸子一般离家较远,所以午间是不能回来,为了撵活,吃完饭就得干,所以打洋草的时间不但长,而且体力消耗也非常大。在烈日下干活,要经即经得住太阳的暴晒,还得经受住那蚊虫的叮咬,干一天活,要喝那很多的水。

要知道,打洋草是打头的是最累,打头的那叫开趟子,因此,打头的最有领导权和发言权,在打草的时候,是否休息都由打头的说了算,所以,打洋草时,能当上那打头的,那是很自豪的,但当好那打头的,如果你没有体力、没有技巧、没有能力是当不上的。在打洋草时,我们最怕的是遇上那马蜂窝,当然,每次打草都会遇上几回,如真的遇上那马蜂窝,那真的是有好戏看了。

出现马蜂就是撤退的命令,要立即全员大撤退,你会看到我们撤退时是非常的让人狼狈,是东窜西躲,过了一段时间才能重新集合。另外,打洋草,按老社员讲,最不愿意在打的草中有那种称为的唠豆秧,因为有唠豆秧地方的草,打起来缠刀,不容易放那草蒲子,打起草来不但慢而且还非常费体力,但据说,有唠豆秧的草,牛马还都非常愿意吃。

打洋草不但是体力活,也是技术活,为了节省体力,要出活,除了打芟刀的姿式和技巧外,还必须得让刀快。在打草的时候,刀不快了,每人都有一块磨刀的沙板,一但觉得刀有些不快,那不快的感觉就是用刀吃力,就立即把那刀架起来,用那挂在腰上的沙板,在芟刀的刀刃的正反面铛数下,铛完之后,刀立即就快了,老社员讲,这是给芟刀扶扶刀刃。扶刀刃,只是一时的刀快,要想把刀经常保持刀快,并刀快挺的时间长,最关键的是要会收拾刀。

收拾芟刀的技术是拈(钿)刀,具体拈刀的方法是,有一个拈刀用的小砧子,这小砧子是用钢打出来的,砧子的顶部,只有菲菜叶那么宽,有三四厘米长,砧子的下面连着一体的长长的铁尖柄,用时要把那砧子的铁尖柄固定到自己选的小木头的墩上。

把芟刀用芟刀的钥匙从芟刀架上卸下来,把那芟刀刃平放在拈芟刀的小砧子上,然后用那小锤子用力适度地有节奏地敲那垫在砧子上的芟刀刃,要从芟刀的一端仔细地敲到另一端,敲的时候,要把那芟刀刃敲薄,敲均,是要把刀刃敲成一条整齐的直线。在拈芟刀时,要非常认真,不能马虎,否则可能把芟刀的刃敲成钜齿或刀刃不在一条线。

准确的说,这是收拾芟刀的技术,如不懂芟刀的人,肯定认为芟刀是磨快的,为了让芟刀快,怎么能用锤子敲芟刀刃呢?那肯定是不会让人能理解。为了说明芟刀的钢是一种即软又硬的钢,老社员给我们讲了一名二队的能人,他有一块手表因齿轮坏了,他就从芟刀上取下了一块小片用精细的手锉做成了齿轮,换上后表又好使了,后来我认识了这位能人,当问及这件事的时候,他没有对我否认。

我们每天打洋草回来,首要的一件事,是必须要掂芟刀,要是你的芟刀收拾不好,你第二天是要挨累的,因此你在掂芟刀时是决不能偷工,决不能马虎。在收工回到家的傍晚,你会听到一片阵阵的锤子敲砧子的声音,那都是在收拾芟刀呢,实际这掂芟刀的活是没有什么难的,只要有心,一看便会,因我的芟刀都是我自己掂,而且掂的也很好。造芟刀的这种钢比较特殊,按老百姓的说法,芟刀的钢是即软,又硬,芟刀的刀刃为了保持快,即要用砧子掂,又要用砂板磨,你说这种工具的钢怪不怪,如果你用过芟刀,而且也收拾过芟刀,你才真正能理解老百姓对芟刀钢口的评价,否则你没有亲身的体验你是不能理解的。

通过我使芟刀的体验,当时我们就认为芟刀确实是一种好工具,首先我认为芟刀非常好使,比那挟在胳膊下的所谓的大镰刀(但东北的内地人竟然管这大镰刀也叫芟刀,这简直可以说是鱼目混珠,风马牛不相及)要强百套。我们在干打草活的时候,深深地爱上了这种工具,这种工具,只有在黑龙江边有,我们当时预言,一百年之内这种工具也淘汰不了,可现在即没有大片草原,也没有牲畜,芟刀也早已不用了,我们的预言也没有实现。

三、邦克

因为我们生产队在黑龙江边,所以每年趟冰排时就捞木头,我曾捞过二年的木头,所以对什么是樟松、果松、白松及落叶松分的非常清楚。因为我们这里的木材较多,这也为我爱好木匠活打下了基础。

由于需要,我利用业余时间给我们队的武装基干民兵做了一个很结实厚重的枪柜,并为我自己也做了一个装衣服的箱子,因而木匠活有了基础。

因做木匠活,对木匠的家把什也感兴趣,并有一定的研究,其中最重要一点是以木匠邦克区分是否是沿江流域的木匠还是内地的木匠。

邦克,是俄语,是指俄罗斯的木工刨子,本地木匠对邦克的理解是指专用于木板拼缝的大刨子,这种邦克的刨子是木匠看家本事的工具。木匠们很爱惜,一般人是不能动的。通常我们所见的木匠的邦克,在一定程度上被我们的木匠改造了,比例和样式与俄式已有所不同,但基本都是俄式邦克的样子。

区分是否是沿江木匠还是内地木匠,(内地指北安、嫩江以里地区)就看他有没有邦克就知道了。内地的木匠在木板拼缝时用的是双手推的大刨子,他们根本没有而且也不会使用单手推的大刨子。

人巧不如家什妙,工欲善,利于器,木匠们做的活是否好,一看他的工具就知道了,而在工具中邦克是最顶级的工具了,邦克虽然是从对岸传过来的,但经当地工匠们的使用发展,确实是一种好工具。

我在黑河对岸布市博物馆看到典型的俄式老的大邦克,刨身断面近于方形,刃口靠前,刨刀宽大,握把很漂亮,可欣赏。我们做得邦克,普遍刨身呈扁形,刃口靠后,如我提供的图片所示。

由于社会在发展,木匠的工艺的进步改变,现木匠的工具几乎都不用了,如果想见到,在旧货市场还能见到。我是有怀旧情节的人,尤其对邦克我情有独钟,我认为这消失的东西即是历史的见证,又是可欣赏的艺术品,所以我收藏了多把邦克。去年去对岸旅游,我在布市的博馆对他们木匠用的工具进行了认真的拍照,看到了真证的俄罗斯木工的邦克,使我对邦克的研究又更进了一步,但无论怎么说,这是被时代淘汰的工具,它的作用只能供收藏人欣赏了。

我的同学于复湘看到后感概地说:

马什,芟刀,邦克等都是苏联的工具,不知什么时候回到黑龙江流域安家落户的。马什在很长时间里成了先进的生产工具,芟刀也得到广泛应用,邦克也成为木匠精美家具的拼缝工具。

过去,凡是有苏联人的地方,都有这些工具,可见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友好交流是源远流长的。

其中,芟刀我也打过。在生产队干活时,我打过几天,每天早晨起来,叮叮当当还要砸芟刀,要咂几遍才能好,这活要技巧,也要体力,干了几天,队长说你还是干别的活吧!技巧还好学,主要是没那体力。

经典知青照片回忆

我们的高一同学孙炳善看到深情地回忆说:

凌万春的《新安之子》读后有感:

我记得有一年我们上沾河农场去支农去收小麦,我就是拿这种芟刀去打小麦,我是头把刀,闫庆吉他是第二把刀。我使的是大号刀,闫庆吉使的二号芟刀,也确实是有时候怕这个唠豆秧缠刀,沾河的蛇特别的很多',达达一整就出来一条蛇也挺吓人的!谁也不敢在麦堆躺着。

中午饭六两大白馒头,加上猪肉炖豆腐汤,比现在饭菜香甜十倍,吃饱了下午接着继续甩开膀子割麦子,农场表扬我俩真能干!

至于邦克,我毕业回嘉荫,曾经连自制加买了邦克一套常用的工具,打过靠边站的园桌,大衣柜,炕琴柜,现在我海一养生堂还有原始首做的方木寸凳子,快四十岁了,硬桦木还哪么地结实耐用。我现在还带到哈尔滨邦克几种常用工具。你的作品很感人,不空洞有杆有枝有叶,令人喜阅观赏!

孙炳善又说:

那次从沾河回奇克中学,我坐在装满平车l80斤每袋的小麦后左车角上,一过木桥左后轮,木桥压断了,解放兰色汽车,向左翻扣,我们都吓得惊叫,一翻车我们都压在滿载小麦车下面,必死或伤开追悼会,就永别啦!老天有眼命不该绝,只见汽车左后角被桥边一露土面的圆顶搪支住,汽车左翻了两下没扣,化险为夷我们被救平安无事了,今天一回想起来还毛然束骨,太险啦!惹是翻扣车这次学校支农代价太大了!

我们的高一同学刘玉洁看过后惊人的说了一句话:

我也使过芟刀割小麦。

 凌万春看到刘玉洁说的话写到:

要知道使芟力是男人干的活,我从来没听说有女的使用芟刀。但你既然干过,说明你是女中豪杰,令人佩服!但我估计你肯定不会掂芟刀!

刘玉洁看到而又说:

你说的真对不会掂刀,我在农村干活时间长,七零年入党前后不能推荐上学,家从黎明村搬到福民小山村,当付住任,领着社员干话,困麦个子,割黄豆,脱黄豆等是活都干过,对农活体验的深刻。

作者: 凌万春    来源:  编辑:冯桂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