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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往事 之 那一年我17岁
2016年10月27日 13:44:49  来源:东北网 【 字体:

那一年我17岁  

 

 
 
 

 

 
 
          之前,本博刚登过赵桂芬的《一张乘车证》一文,有意思的是,凤凰网边疆公社团结大队的网站中,有一篇张若钢所写的《那一年我17岁》文章。原来。张若钢是随其父亲一起去的黑龙江,他们也是与赵桂芬同乘一趟列车离开上海的。下面请看当年17岁的张若钢是怎样登上那趟北去的列车的?

————编者

 

那一年我17岁 - 松树沟人 - 松树沟插友的博客

同乘那趟列车的五三大队插队干部老苏的留影

  

那一年我17

张若钢

1970年的414日,对我来说是个难忘的日子,因为这一年我17岁,因为这一天我的户口离开了上海,去黑龙江逊克县边疆公社团结大队插队;因为这一年我还未成年,因为这一天是我踏上社会、走向生活的开始。每年的这一天,激动中似乎还有那么点留恋,平静中似乎还有那么点回味。

我是69届初中毕业生,当时文革还在轰轰烈烈的进行,上山下乡运动也如火如荼。我父亲被打成走资派后,一直处于被审查中。而要获得早日解放,前提是要服从四个面向,即面向基层、面向工矿、面向农村、面向边疆。无奈之下,父亲选择了面向边疆

我是家里的老二,姐姐是67届初中毕业生,由于父亲的所谓问题,毕业分配到上海工矿是没有希望了,又因为身体原因也不能下乡,于是选择了在家待分配。而轮到我毕业时,享受的毕业政策是一片红,即没有上海工矿和其他选择,全部下乡。至于下乡去哪里,可以选择黑龙江、云南、安徽、江西等地,亦可以去自己家乡投亲靠友,总之,留上海是没有任何可能的。既然面对的这样的严峻形势,我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否则将面临学校工宣队和老师登门做工作,里弄干部没完没了地作动员。因为上山下乡是伟大领袖的号召,革命青年必须无条件响应。况且《红灯记》中,李铁梅年龄17不算小的豪言壮语也激励着我。当时我考虑:姐姐已待分配在家,小我三年的72届弟弟也将初中毕业,如果我不下乡,那么弟弟的前景就可想而知了。于是,我毅然决然,下定决心去下乡,而且不去则已,要去就去最远、最艰苦的地方;每月拿津贴的农场、兵团不去,要去就去挣工分的农村。考虑成熟后,我于196910月便在学校报名去黑龙江插队。如此一来,我和父亲可以一起去边疆农村,既可以让年迈的奶奶放心,也可以让妈妈和姐姐、弟弟安心,而且我和父亲在一起,彼此也可以互相照顾。学校很快批准了我的要求,校园里刷出了向我学习、致敬的大幅标语,毕竟我是学校69届应届生中,最早报名插队的学生。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便是奶奶的嘱咐、妈妈的叮咛、姐姐的关照、弟弟的迷茫。我和父亲则忙着整理行装,我们从上山下乡办公室领来了棉毛、棉大衣、棉手套、棉靴等东北的御寒用品,到商店购置了脸盆、脚盆、衣架、搓衣板,还凭上山下乡证明买来了跑鞋、手套、

棉毛衫、棉毛裤。听说那里没有通电,于是我们便买了油灯、灯芯,手电筒、电池也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当年最时髦的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尽管有了要去炼一颗红心的思想准备,然而,最让我难忘的是,奶奶怕我们吃不惯,临行前还给我们买了四川榨菜、五香大头菜、上海盐津枣和麦乳精。

拿到上海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集体乘车证后,离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除了和亲戚朋友逐一话别外,就是和同学、老师说再见。究竟何时我们才能和朋友相会,哪天我们才能和亲人团聚?我无言以对,也无法知道……

19704月,彭浦车站,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阵阵口号,激荡着我的心灵,滚滚车轮,带走了我的青春。

那一年我17岁。

————引自张若钢的博

作者:    来源:逊克知青博客  编辑:王文明